板就散了。

三個小時后，我和蘇眠坐在了分局的會議室里。老劉把三個案子的原始卷宗攤了一桌子，又讓人調出了監控錄像。會議室沒有窗戶，日光燈管壞了三根，只亮著兩根，光線昏昏沉沉的，搞得人眼皮發沉。

第一個案子：四月份，江濱路，死者叫李薇，二十四歲，***老師。現場情況和陳小禾幾乎一模一樣——浴缸，水，白色睡裙，雙手交叉放在胸前，面帶微笑。炭盆里也燒了東西，警方記錄上寫著“疑似日記本和衣物”。門窗反鎖，監控無異常。當時辦案**在結案報告里寫的是：因感情**產生輕生念頭，排除他殺。

第二個案子：六月份，橋南小區，死者叫周雨桐，二十六歲，自由職業。同樣是浴缸、水、睡裙、微笑、雙手交叉胸前。炭盆里燒的是幾本書和一件毛衣。這個案子的現場勘查更加草率，因為死者的電腦里有一封遺書，寫得很長很感人，家屬也沒有異議，直接就按**結了。

第三個就是陳小禾。如果不是蘇眠多了個心眼，注意到三個案子的相似性，大概也會像前兩起一樣，悄無聲息地成為一堆檔案里的一頁紙，最后被塞進某個柜子的角落，落滿灰塵。

“三個死者的社會關系交叉排查過嗎？”我問老劉。

“正在查，數據庫跑了三遍，暫時沒發現任何交集?！崩蟿岩环荽蛴〕龅谋砀裢七^來，“李薇是本地人，父母健在，獨生女，社會關系簡單。周雨桐外地人，在本市讀了大學就留下了，單身，社交圈主要是同事和前同學。陳小禾也是本地人，做設計工作的，自由職業者，社會關系同樣很簡單。三個人住三個不同的區域，平時去的地方沒有任何重疊。”

“死亡時間呢？精確到分鐘的那種。”

老劉翻了一下法醫報告：“李薇，四月十七號，早上六點四十分左右。周雨桐，六月二十三號，早上六點五十分左右。陳小禾，今天，早上六點四十五分左右。相差都在十分鐘以內?！崩蟿⒄f完自己也意識到不對了，眉毛擰成了疙瘩，“方木，這也太巧了吧？”

不是巧。是太規律了。

連環殺手作案有規律，這我們都知道，但那種規律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