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她壓低聲音，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：“林默，你別鬧！”
我沒有再回應她。
轉身，**。
我沒有收拾任何東西，徑直走向宴會廳的大門。
身后，是死一般的寂靜，和無數道復雜的目光。
推開那扇沉重的門，外面的冷空氣涌進來，我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空氣里，再也沒有了香檳和謊言的味道。
真好。
2
回到那個被稱為“家”的地方，迎接我的是一片冰冷的黑暗。
這個三室兩廳的房子，首付是我父母出的，月供是我在還。
房產證上，卻只有王雪一個人的名字。
她說，這是為了她創業公司貸款方便。
我信了。
現在想來，真是可笑。
我沒有開燈，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，開始收拾我的東西。
東西不多。
幾件換洗的衣服，幾本專業書籍。
最重要的是我的電腦，和那個裝著所有項目源代碼、核心數據的移動硬盤。
這些，才是我真正的財產。
身后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，接著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急促的“噠噠”聲。
燈被“啪”地一下打開，刺眼的光讓我瞇起了眼睛。
王雪站在玄關，那身華麗的紅裙還沒換下，臉上卻再也沒有了宴會上的意氣風發。
她雙臂環胸，滿臉怒容地瞪著我。
“林默，你什么意思？你想讓我在全公司面前丟臉嗎？”
她的質問，像是一場遲來的審判。
我將最后一件衣服塞進行李箱，拉上拉鏈，然后才轉過身，平靜地看著她。
“丟臉？”
“我以為，在你宣布李哲是項目總監的時候，我的臉就已經被你丟盡了。”
王雪被我的話噎了一下，隨即怒火更盛。
“你懂什么！那是公司管理的需要！李哲比你更懂人情世故，更適合做管理崗！”
“而你，”她上下打量著我，眼神里充滿了鄙夷，“你就是個只知道寫代碼的書**！”
我笑了。
是啊，我就是個書**。
一個幫你把公司從一個空殼子，做到如今市值上億的書**。
一個讓你從一個普通白領，變成別人口中“商界奇才”的書**。
“王雪，我不想跟你吵。”
我提起行李箱，準備離開。
“我只提醒你一句，‘天穹系統’的底層架構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