殼子和一本記錄房客信息的筆記本。
張哥聽完，語氣不緊不慢的：“你先別動那個筆記本，把房子門鎖好，我們過去看看。”
我說好。
空殼
他們到了。兩個穿制服的，張哥和一個小年輕。
我打開門，帶他們上了二樓。
筆記本不見了。
桌面上干干凈凈，連灰塵都沒有了。我蹲下來看桌腿周圍的地板——沒有。紙箱里也翻過了，沒有。
“我……我拍照片了，在我手機里。”
張哥接過手機，放大看了看筆記本的頁面，又看了看我：“你確定你之前在這里看到了一個本子？”
“確定。黑皮的，圓珠筆寫的。”
小年輕在房間里轉了一圈，打開窗戶往外看了看，然后走過來小聲跟張哥說了幾句話。
張哥點點頭，轉向我，語氣還是很溫和：“你說的那兩個攝像頭，我們現在看一下？”
我帶他們去客廳。吊扇底座上那個空殼還在，我取下來遞過去。張哥翻來覆去看了一會兒，又遞給了小年輕。
“這里面沒有電路板，也沒有存儲設備。”小年輕把外殼舉到燈光下看，“就是普通的塑料殼子，市面上幾塊錢能買一大堆。”
“另一個呢？”
我把另外一個也拿過來。一模一樣的。
“你確定你之前看到它們亮過？”張哥問。
“確定。有個小紅燈在閃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是反光？或者你看錯了？”
我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張哥又看了看我手機里筆記本的照片，沉默了一會兒。然后他對小年輕說：“查一下這個訂單。”
小年輕在手機上操作了一會兒，抬起頭：“房東信息登記的***，是一個姓李的女士，五十二歲。電話能打通，但我打了沒人接。”
張哥想了想，跟我說：“目前的情況，沒有發現攝像頭有拍攝功能，也沒有發現存儲設備。你說的筆記本，我們來了以后沒有找到。從證據上看……暫時還不能構成什么。當然，我們會聯系房東，了解一下情況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剛才說，之前有過精神方面的診斷？”
我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問。不是惡意，是正常的問詢。但我還是覺得胸口被人捶了一下。
“是誤診。已經排除了。”
張哥點點頭，沒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