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就坐在宴客廳最后一排。"
我愣住了。
"你怎么會——"
"他給你寄的請柬，是顧氏的公關部群發的。我收到了一份，上面的字是打印體，連你的名字都打錯了——江怡，不是江意。"
他喝了一口茶，目光變得很遙遠。
"那天我坐在最后一排，看著他在臺上給你戴戒指。你穿了一件香檳色的禮服，笑起來很好看。我想，只要他是真心對你的，那就算了。"
"但我后來查了他。"
他放下茶杯，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。
"這里面是顧懷瑾近三年所有見不得光的操作。偷稅、**、商業賄賂，以及——"他看了我一眼，"他跟你的繼妹**記錄。"
我拿過U盤，手指收緊。
"你查他查了多久？"
"三年。從你戴上他戒指的那天開始。"傅衍之的聲音沒有起伏，"我知道你總有一天會發現他的真面目。我只是不確定——你能不能安全地等到那一天。"
那天下午的陽光很好，照在陽臺上，照在他肩頭。
我看著這個男人，第一次發現，我活了二十年，從來沒有人像他這樣——不聲不響，但把我的安全放在心里放了三年。
"傅衍之。"
"嗯？"
"謝謝你。"
"不用謝。"他轉過頭看我，目光認真，"你十二年前給我的那卷繃帶和跌打藥酒，我到現在都沒用完。所以先欠著也沒關系。"
我愣了一下，然后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"大哥，那保質期早就過了。"
"沒過。"他忽然靠近一點，聲音壓低了，"你給的東西，保質期是無限。"
---
## 第五章 第一步反殺
顧懷瑾找上門來是在三天后。
他打不通我的電話，翻遍了全城，最后堵在了傅氏集團總部的樓下。那天我陪傅衍之去公司拿一份文件，剛走出電梯，就看見顧懷瑾被四個保安架著，西裝皺了，領帶歪了，眼睛紅得像幾天沒睡。
"江意！"
他看見我的那一刻，聲音嘶啞得像被人掐過喉嚨。
傅衍之不動聲色地往前走了一步，擋在我和他之間。
"顧總，這里是傅氏大廈。私闖辦公區域，我可以報警。"
"報啊！"顧懷瑾掙扎著甩開保安，"你搶別人未婚妻，你有理了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