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然后發給程錚。
“查一下這個女人和周明遠的關系。”
三分鐘后，程錚回復。
“收到。另外，許小姐，您**剛才去了我的律所，想委托我幫他打離婚官司，爭取財產。”
許念差點笑出聲。
“你怎么說？”
“我說，許女士是我的委托人，根據職業操守，我不能接。他走的時候，臉色很難看。”
許念放下咖啡杯。
“程律師，幫我擬一份訴前財產保全申請。我要凍結周明遠名下的所有賬戶，包括他表弟那張卡。”
“明白。”
許念看著窗外，那個睡衣女人已經回去了。
她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領。
游戲才剛剛開始。
04
許念剛到家門口，就聽見屋里傳來砸東西的聲音。
還有李秀蘭的哭罵聲。
“造孽啊！這是造了什么孽啊！許念那個小**，她敢讓我兒子凈身出戶？她憑什么？房子是她買的怎么了？結婚五年，她連個蛋都沒下，還有臉要房子？”
許念站在門外，沒有立刻進去。
她拿出手機，按下錄音鍵。
然后才掏出鑰匙，開門。
客廳里一片狼藉。
李秀蘭坐在沙發上，拍著大腿哭嚎，腳邊是摔碎的茶杯。
周明遠坐在一旁，抽著煙，眉頭緊鎖。
看見許念進來，李秀蘭的哭聲戛然而止，轉而變成尖利的咆哮。
“你還知道回來？你這個毒婦！你想**我兒子是不是？”
許念反手關上門，把包放在玄關柜上。
她彎腰撿起一塊碎瓷片，扔進垃圾桶。
“媽，您這話說得，”許念直起身，看著李秀蘭，“**他的不是我，是您的好兒子自己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
李秀蘭跳起來，指著許念的鼻子。
“明遠不就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嗎？你至于這么上綱上線？把照片發到朋友圈，你還要不要臉？我們周家的臉往哪擱？”
許念看著她，這個五年來她盡心盡力伺候的婆婆。
每次來家里，她都好吃好喝供著，給買衣服，給零花錢，生病了她請假去醫院陪床。
結果呢？
在她眼里，兒子**是“男人都會犯的錯”，她反抗就是“不要臉”。
“周家的臉？”
許念笑了。
“周家有什么臉？靠吃軟飯吃的臉？還是靠**出的臉？”
李秀蘭氣得渾身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