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路邊**店門口。店不大，門口的燈箱亮著黃光。林巧巧坐在最里面的卡座，面前擺了一桌烤串，沒動。

蘇棠走過去坐下。

林巧巧抬頭，眼眶紅紅的。

“怎么了？”蘇棠問。

“那個***又罵我。”林巧巧吸了吸鼻子，“今天開會，方案明明是他自己定的，出問題了，非說是我理解錯了，讓我背鍋。”

蘇棠沒說話，拿起一瓶啤酒，用牙咬開瓶蓋。

林巧巧接著說：“還說要扣我績效。我這個月天天加班，眼睛都要瞎了，就換來一句‘你能力不行’。”

“你能力沒問題。”蘇棠喝了口酒，“是他腦子有問題。”

林巧巧愣了下，看著蘇棠：“你這話說得，跟以前不一樣。”

蘇棠笑了笑：“是嗎？”

以前她會說“要不你跟領導好好談談”，或者“忍忍吧，大家都不容易”。

現在不想忍了。

林巧巧擦了把眼淚：“你呢？你家那個情況怎么樣了？”

蘇棠把瓶子擱在桌上：“我今天掀桌子了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在家宴上。”蘇棠說，“**讓我敬酒，我不敬，**就開始罵。他女助理也來了，**還說那是他女朋友妹妹。”

林巧巧瞪大了眼睛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他在外面有人了。”

林巧巧愣了幾秒，然后一巴掌拍在桌上：“那個**！”

**店的老板和周圍幾桌客人都扭頭看過來。

林巧巧壓低聲音：“你有證據嗎？”

“有。”蘇棠說，“系統告訴我了。”

“什么系統？”

蘇棠想了想，不知道怎么解釋。她看了眼手機，系統界面還在。

她心里默念：“掃描陸子謙所有通訊記錄。”

手機屏幕亮起。

一行行字跳出來。

陸子謙名下的房產清單：兩套。一套寫蘇棠名字，一套寫江月。那套新買的，位于市中心的高檔小區。

銀行轉賬記錄：半年內，陸子謙一共給江月轉了187萬。每一筆都有備注，什么“寶貝生日快樂看中個包房款首付”。

還有一條消息記錄。

陸子謙：“寶貝，等離婚手續辦完，我就把房子過戶給你。”

江月：“她什么時候能滾？”

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