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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船里少得可憐的漁獲，陳老爹愁容滿面，布滿皺紋的臉上，寫滿了無奈與焦急。這點漁獲，若是再被**拿走三成，剩下的，連給兒子抓藥的錢都不夠，一家人，怕是要斷炊了。

他撐著船，慢慢靠向渡口，心中忐忑不安，雙手緊緊握著船槳，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。

船剛靠岸，還沒等他系好船繩，**便帶著四五個打手，兇神惡煞地圍了上來。

**穿著一身綢緞衣裳，腰間掛著玉佩，那是從商販手里搶來的，臉上橫肉叢生，一雙三角眼，掃過陳老爹船里的漁獲，瞬間沉了下來，嘴角勾起一抹暴戾的冷笑。

“老東西，今天就打了這么點魚？”**抬腳，狠狠踹在船板上，老舊的漁船猛地晃動起來，陳老爹腳下一個趔趄，險些摔進冰冷的江水里。

“周、周大爺，”陳老爹連忙穩住身形，佝僂著身子，滿臉哀求，聲音顫抖著說道，“今日江上風太大，魚不上鉤，實在是沒打到多少，您行行好，高抬貴手，這個月的錢，能不能寬限幾日？”

他說著，伸手從懷里掏出一個破舊的布包，里面裹著幾文零散的銅錢，那是他攢了好幾天，準備給兒子抓藥的錢。

“這是我僅有的幾文錢，先給您，剩下的，等我過幾日打到多的魚，一定如數給您補上，求您了，我兒子還在家等著抓藥治病呢……”

陳老爹的聲音，帶著無盡的酸楚與卑微，渾濁的老眼里，泛起了淚光。他一輩子老實本分，從未求過人，可如今，為了活下去，為了生病的兒子，他只能放下所有尊嚴，苦苦哀求。

周圍的百姓，看到這一幕，紛紛停下腳步，卻沒人敢上前，只能站在遠處，滿臉同情地看著陳老爹，眼中滿是憤怒，卻又敢怒不敢言。

**低頭，瞥了一眼陳老爹掌心那幾枚破舊的銅錢，臉上的不屑與暴戾更甚，猛地抬手，一把打落陳老爹手中的銅錢。

銅錢掉在冰冷的石板地上，叮當作響，滾得到處都是，像極了陳老爹支離破碎的希望。

“寬限？老子在這渡口，從來沒有寬限的規矩！”**厲聲呵斥，聲音粗野刺耳，“你個老東西，少在這給我裝可憐！我不管你打沒打到魚，該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