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博恒看著旁邊瑟瑟發抖、滿臉淚痕的女人,心中那股莫名的煩躁再次涌上心頭。
“別哭了。”他遞過一張紙巾,語氣生硬,“你兒子不會有事的。”
許婉緊緊攥著紙巾,淚水卻止不住地流:“如果小安有事,我也不想活了……”
顧博恒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,指節泛白。
這句話,五年前那個女人似乎也說過。
車子很快停在市一院門口。
許婉推開車門就要跑,卻被顧博恒拉住。
“把傘帶上。”
他將一把黑傘塞進她手里,然后對司機說,“你留在這里等我。”
說完,他竟然也跟著下了車,大步流星地跟在許婉身后。
急診室外,許婉焦急地等待著。
直到醫生出來說孩子已經退燒,脫離了危險,她才腿一軟,差點癱坐在地上。
一只手有力地扶住了她。
“去休息區坐會兒吧。”
顧博恒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,竟然少了幾分往日的冰冷。
許婉靠在墻上,看著眼前這個男人。
昏暗的燈光下,他的輪廓顯得格外深邃。
“顧總,謝謝你。”她輕聲說。
顧博恒看著她蒼白的臉,突然伸出手,輕輕擦去她眼角殘留的淚痕。
“許婉,”他低聲說,“你欠我的,越來越多了。”
許婉渾身一僵,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。
就在這時,病房里傳來小安虛弱的聲音:“媽媽……”
許婉立刻掙脫顧博恒的手,沖進病房。
顧博恒站在門口,看著病床上那個臉色蒼白的小男孩。
當小安轉過頭,看向門口時,顧博恒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那張臉,雖然稚嫩,卻和他小時候的照片,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!
尤其是那雙眼睛,和他一模一樣!
顧博恒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,一個荒謬卻又讓他瘋狂的念頭在腦海中炸開。
難道……
他死死盯著那個孩子,又看向正在安撫孩子的許婉,眼底翻涌著驚濤駭浪。
許婉,你究竟還瞞了我多少事?
第三章 顧博恒的質問與許婉的反擊
病房內安靜得只剩下輸液**藥水滴落的聲響。
顧博恒站在門口,目光像是一張細密的網,死死地罩在病床上的小男孩身上。
小安已經睡著了,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,那眉眼、那鼻梁,甚至睡覺時微微抿嘴的神態,都與他記憶深處那個縮小版的自己如出一轍。
五年。
整整五年。
顧博恒放在身側的手緩緩握緊,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。
一股被**的怒火混合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狂喜,在他的胸腔里橫沖直撞。
“顧總,”許婉安頓好兒子,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,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疲憊和疏離,“這么晚了,您回去吧。今晚真的非常感謝您的幫忙,醫藥費我會……”
“他是誰的孩子?”
顧博恒沒有動,甚至連頭都沒有回,低沉的嗓音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壓抑。
許婉的腳步猛地一頓,心臟像是漏跳了一拍。
她強作鎮定地抬起頭,迎上男人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:“顧總,這是我的私事。”
“私事?”
顧博恒突然轉過身,高大的身軀瞬間逼近,將許婉逼退到了冰冷的墻壁上。
他單手撐在她耳側,目光如鷹隼般銳利,“許婉,你入職顧氏的時候,資料上填的是未婚。
一個未婚的女人,帶著一個五歲的孩子,這孩子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?”
許婉臉色煞白,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:“顧總,請您自重!這里是醫院!”
“回答我!”顧博恒低吼一聲,眼底翻涌著風暴,“這孩子姓什么?叫什么名字?”
許婉咬著牙,眼眶微紅,卻倔強地不肯示弱:“他姓許,叫許安。平安的安。顧總,孩子的父親……早就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顧博恒冷笑一聲,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抬起頭,“許婉,你的**編得連你自己都信了嗎?看著我,告訴我,五年前那個雨夜,你在哪里?你在做什么?”
許婉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五年前的那個雨夜,那個充滿了藥物、汗水和屈辱的夜晚,是她這輩子最深的夢魘。
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!”
她用力甩開他的手,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,“五年前我在哪里,跟顧總有什么關系?跟我的孩子又有什么
精彩片段
小說《蝕骨危情:顧少,夫人又跑了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夏梔幼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顧少夫人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第一章 夢魘與重逢海城的雨季總是來得猝不及防,像極了五年前那個令許婉窒息的夜晚。許婉站在顧氏集團大廈的落地窗前,看著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城市霓虹,指尖下意識地撫摸著空蕩蕩的脖頸。那里曾經掛著一枚祖傳的羊脂白玉佩,五年前在那個荒唐的酒店清晨,隨著她的驚慌失措,遺落在了那張凌亂的大床上。那是她最后的念想,也是她噩夢的源頭。“許婉,發什么呆呢?顧總馬上就要到了,今天的早會非常重要,你別給我掉鏈子!”設計部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