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淚汪汪地拉著我哥的胳膊。
我隔著門縫看到她的嘴朝著我哥的耳朵動了幾下,我哥的臉色又沉了幾分。
然后李娟回過頭,沖我揚了揚下巴。
那個表情維持了不到一秒,轉(zhuǎn)瞬又被淚水蓋住了。
但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是一個勝券在握的表情。
4 偽造病歷致命污蔑
我哥剛走,我媽就推門進來了。
她進門就把門摔上,一**坐在凳子上,看著我的眼神和看仇人差不多。
"曉棠,你跟媽說實話。"
"你這一個月到底去哪了?"
我嗓子已經(jīng)啞得不像樣了。
"媽,我說了,我在清河縣抗洪。"
我媽冷笑。
"抗洪?你拿什么抗?你一個女人家,連八十斤的米都扛不動,跑去抗洪?"
"你從小到大干過什么正經(jīng)事了?高考考了個大專,畢業(yè)了工作也不好好找,一天到晚往外跑。"
"你要是真去抗洪,怎么一個電話都不給家里打?"
"你嫂子說你前年就跟什么來路不明的人混在一起,我看八成是跟了哪個不靠譜的男人。"
我胸口堵得難受。
"媽,我前線信號不好,能打電話的時候我都打了。你自己想想,上次接到我電話是什么時候。"
我媽想了想。
"是……半個月前吧。你說在忙,說了不到一分鐘就掛了。"
"那又怎么了?打個電話就能證明你在抗洪?"
"你嫂子說你前天晚上在家里出現(xiàn)過。王嬸也看見了。"
"你還非要把自己撇干凈?"
我嗓子里像堵了沙子。
"媽,王嬸看見的不可能是我。前天整個晚上我都在清河大壩上。"
"你要不信,你打電話給王嬸,讓她說說到底幾點看見的,看見我穿什么衣服。"
我媽愣了一下,隨即擺手。
"你別扯那些有的沒的。"
"反正浩浩出事了,你嫂子說是你,**也信了,全村人都知道了。"
"你要真沒做過,你就跪下來當著你嫂子的面發(fā)毒誓。"
"你要是發(fā)了,我就信你。"
讓我下跪發(fā)誓?
我看著我媽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,喉嚨里涌上一股酸澀。
我這一個月在前線,蹚過齊腰的洪水,背出來十幾個被困的老人小孩,膝蓋被洪水里的鐵絲刮了一道口子,到現(xiàn)在還裹著繃帶。
我沒日沒夜地干了三十天,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。
結(jié)果回到家,連坐下來喝口水的資格都沒有。
"媽,我不跪。"
"我沒做過的事,憑什么跪?"
"浩浩出事我也心疼,可你們不能因為心疼就隨便找個人來頂罪。"
我媽猛地站起來。
"你看看你這個態(tài)度!浩浩都快沒命了,你一滴眼淚都沒掉過!"
"你嫂子在外面哭得嗓子都出血了,你在這跟我犟嘴!"
"行,你不跪,你給你嫂子賠錢!浩浩的醫(yī)藥費總該你出吧!"
"你害的人,你不出誰出?"
話音剛落,門被從外面推開了。
李娟站在門口,手里多了一樣?xùn)|西。
一本藍色的封皮,看起來是病歷本。
她把那本病歷本"啪"地甩到我面前的茶幾上。
"建國**,你跟她說沒用,這種人臉皮比城墻厚。"
"但我今天必須把話挑明了。"
"宋曉棠不光害浩浩,她自己有精神病!"
我低頭看著那本病歷本。
封面上印著一家精神衛(wèi)生中心的名字。
翻開第一頁,上面赫然寫著我的名字、***號。
診斷欄里寫著:間歇性狂躁癥,有攻擊性傾向,建議住院觀察。
我把那本病歷本拿起來,一頁一頁翻過去。
寫得有模有樣,就診日期、醫(yī)生簽名、用藥記錄,一應(yīng)俱全。
我從來沒有去過任何精神衛(wèi)生中心。
這是偽造的。
我抬起頭,看著李娟。
"這東西從哪來的?"
李娟往后退了半步,眼圈又紅了。
"是我之前發(fā)現(xiàn)你舉止不正常,偷偷陪你去看過的。"
"當時怕你面子上過不去,我誰都沒告訴。"
"沒想到你現(xiàn)在真的動手害我兒子,我只好拿出來了。"
院子里的方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(jīng)站在了門口,手機對著這一幕全程直播。
"家人們,看見沒有,精神病確診了!有院方記錄的!"
"這種人沒被關(guān)起來就已經(jīng)害了一條小命!"
彈幕估計炸了鍋,方姐的語速越來越快。
我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用戶22016378”的現(xiàn)代言情,《抗洪三十天救十七人,回家被嫂子造謠精神病遭網(wǎng)暴》作品已完結(jié),主人公:宋曉棠李娟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嫂子李娟拽著我的衣領(lǐng),沖著院子里舉手機的人群哭喊:"這個女人嫉妒我家浩浩,趁我不在家把孩子鎖在廚房開煤氣,她是殺人犯!"我媽在旁邊捶著大腿罵我喪盡天良,我爸攥著掃帚要把我趕出家門。我剛從特大洪災(zāi)前線救了三天三夜的人,嗓子啞得說不出話。李娟見我不吭聲,又甩出一份精神病歷,指著我鼻子說我有暴力傾向、蓄意謀殺。全村人信了。可她不知道我失聯(lián)的這一個月,到底經(jīng)歷了什么,更不知道明天會有什么人找上門來。-正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