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之無愧的那種。
陸崢跟他打過幾次交道——前年那樁布莊掌柜被殺案，去年縣衙失竊案，都是沈清辭在旁點撥，他才順利破的。他對這位沈公子，那是十二分的信任。
“沈公子！您可來了！”陸崢快步上前，拱手行禮，“這案子太邪乎，我查了整日沒頭緒，滿城都在傳惡鬼索命，再查不出來怕是要亂！”
沈清辭將傘遞給身后隨從，特意叮囑隨從站在遠處別靠近現場，這才緩步走入書房。他腳步極輕，目光先掃過整間屋子，最后落在張萬財尸身上。
沒人注意，他的目光掠過那支雪玉簪時，垂在身側的指尖，極快地蜷了一下。
快得像幻覺。
“陸捕頭，你看這兒。”沈清辭忽然開口，指向書桌下方的地面。
陸崢湊過去，蹲下看了半天，啥也沒看出來。
“地面雖干凈，卻有一道極淺的壓痕。”沈清辭語氣平淡，“這壓痕與太師椅椅角的紋路吻合。說明死者死前一直端坐，從未起身，更沒和兇手發生過爭執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落在那盞余溫尚存的茶盞上：“茶水還溫，死了一個時辰之內。門窗從內反鎖，無外力痕跡，死者毫無防備——這說明什么？”
陸崢腦子一轉，眼睛亮了：“兇手是他認識的人！而且還很熟，熟到他愿意大晚上把人請進書房，還一起喝茶！”
“正是。”沈清辭微微頷首，“從死者近日接觸的親友、仆從、生意伙伴查起，尤其是有恩怨糾葛、能自由出入書房之人。”
陸崢一拍大腿，立刻下令。
沈清辭退到一旁，不再多言。他站在窗邊，月光映著他半張臉，溫潤如玉。
可他的目光，又一次落在那支雪玉簪上。
這次停留的時間，比剛才長了一點。
第二章
案子經過排查，很快就有了方向。
張夫人抹著眼淚交代：三天前，府里的賬房先生**，因為賬目出了問題，被張萬財當眾**辭退。**家里有個臥病在床的老娘，全靠他這份工錢養活。被趕出去的時候，他在張府門口破口大罵，說絕不會放過張萬財。
“**平時能進老爺書房嗎？”陸崢問。
“能……他是賬房，天天要核對賬目，老爺對他還算信任。”
陸崢當即下令全城搜捕**。
沈清辭站在一旁，安靜地看著這一切。他偶爾輕聲安撫幾句張夫人，偶爾提醒衙役別碰壞了現場物件，舉止得體，溫潤從容。
沒人注意到，他的視線在**這個名字被提起時，輕輕瞇了一下——像獵手看到獵物踏入陷阱。
半個時辰后，出去搜捕的衙役慌慌張張跑回來。
“陸頭！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