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在一起，是秋天的事。
那天顧深破天荒**動約她，說想請她吃飯。地點是他挑的，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小館子，門臉不起眼，但菜做得極好。
吃到一半，林知夏實在忍不住了：“你為什么約我吃飯？”
顧深放下筷子看著她，神情很認真：“因為你給我做了三個月飯，我得還。”
“就這？”
“還有。”顧深說，“我想見你。”
林知夏手里的筷子差點掉了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我想見你。”顧深重復了一遍，語氣平靜得像在念病歷，但耳朵尖紅了。
林知夏看著他紅透的耳尖，忽然覺得這個人好可愛。
“顧深，”她笑著說，“你是不是在跟我表白？”
顧深沉默了幾秒，點了點頭。
林知夏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，但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淡定：“那你有沒有想過，萬一看走眼了呢？”
顧深說：“我是醫生，我不會看走眼的。”
林知夏沒忍住笑出了聲，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。
她在這個城市漂了五年，一個人吃飯，一個人看電影，一個人搬家，一個人去醫院。她以為她已經習慣了，但那一刻她忽然發現，不，她沒有習慣，她只是在等一個人。
現在這個人來了，說想見她。
“好吧，”林知夏抹了抹眼睛，“那我勉強答應你。”
顧深嘴角彎了一下，很淺，但林知夏看見了。
她說那是她見過最好看的笑容。
### 四、甜蜜
在一起的日子，好得像一場夢。
顧深工作忙，林知夏就遷就他的時間。他值夜班她就送夜宵，他手術連臺她就等他到凌晨。有時候他實在太累，靠在沙發上就睡著了，林知夏就給他蓋條毯子，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看書。
蘇糖說她是戀愛腦，她不反駁。
她就是喜歡他。
喜歡他喝完酒以后話會變多，喜歡他看醫學期刊時專注的側臉，喜歡他洗完澡頭發濕漉漉的樣子，喜歡他不經意間說出“我們以后”三個字。
有一次顧深難得休假，帶她去了趟郊區。山上有座寺廟，銀杏葉黃了一地。林知夏在許愿牌上寫了一行字，掛到樹上之前被顧深搶過去看了。她寫的是：希望顧深少加班，多吃飯。
顧深看了半天，拿出筆在后面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