婕妤，這是您這個月的月例，還有太后賞的錦緞兩匹、玉如意一柄。”
翠兒接過托盤，激動得手都在抖。
“有勞公公了。”我示意翠兒給賞錢。
太監接過荷包，掂了掂分量，笑容更加燦爛：“婕妤客氣了。對了，皇上聽說您獻的壽禮出彩，也賞了東西來，說是晚膳后來看看。”
皇上要來？
我心中一動。原主的記憶里，皇帝蕭珩年輕有為，但性子冷淡，對后宮并不熱衷。三個月前那匆匆一面，與其說是“看上”，不如說是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。
傍晚，蕭珩果然來了。
“臣妾參見皇上。”我規規矩矩行禮。
“平身。”他的聲音清冷，聽不出情緒。
我起身時，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他——劍眉星目，面容俊朗，但眉宇間帶著倦色，眼下有淡淡烏青。
“太后壽宴上的燈，是你自己做的？”
“是。臣妾在家時喜歡做些小玩意兒。”
“倒是有幾分巧思。”蕭珩語氣平淡，“朕聽說，你在冷宮抄了百卷佛經？”
“是。臣妾自知有錯，抄經靜心，也為太后皇上祈福。”
“哦？”他忽然抬眼看向我，“那你可知，你錯在何處？”
來了，送命題。
我垂眸，腦子飛速運轉。如果說“臣妾不知”，那就是不知悔改；如果認下莫須有的罪名，以后就更洗不清了。
“臣妾錯在三處。”我抬起頭，目光清澈，“一錯在入宮那日戴了海棠絹花，與純元皇后昔年打扮相似，惹皇上睹物思人，傷了圣心；二錯在被人陷害時不知辯解，以為清者自清，卻不知后宮之中，沉默便是認罪；三錯在這三個月只顧自傷自憐，未能早日振作，為太后準備更好的壽禮。”
蕭珩眼中閃過一絲訝異。
這回答既承認了“錯”，又把真正的過錯推給了“巧合”和“陷害”，還暗示了自己這三個月在“反省振作”。
“你倒是坦誠。”他神色緩和了些，“那你說說，是何人陷害于你？”
“臣妾不知。”我搖頭，“那日臣妾剛入宮，連各宮娘**面都未認全，只在御花園偶遇婉貴人，說了幾句話。當晚，便有宮人從臣妾房中搜出寫有巫蠱之術的紙人。”
點到為止，剩下的你自己想。
蕭珩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