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戴。但其他寵物都必須戴——因為每個看起來像寵物的,都可能是幼體。”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低吼,像是什么東西在踱步。“滿月越來越近了。記住,別跑。不管聽見什么,別開窗,別出去。”然后掛斷。
他握著手機,癱坐在沙發上。窗外陽光明媚,但整個世界仿佛都變了顏色。他想起昨晚陽臺上的黑影,想起鄰居眼中的金光,想起金毛抬頭時那道一閃而過的光芒。他走到窗邊,輕輕拉開窗簾一角。街道上很安靜,幾個鄰居在遛狗——那些狗都戴著嘴套,眼睛警覺地掃視四周。一個小孩騎著自行車經過,身后跟著一只拉布拉多,嘴套上印著銀色花紋。
他的目光落在社區圍墻上——鐵柵欄頂端,是一排尖刺,尖銳如獠牙。他以前從沒注意。他突然明白,或許不是社區在保護住戶,而是住戶被囚禁在這里。而他自己,是誤入羊群的……不,是誤入狼群的人類。
他轉身,看到茶幾上那本《居民守則》。第七條:“禁止夜跑。”下面還有一行小字,他之前沒注意:“違反者將被視為拋棄人身權,社區不承擔任何責任。”拋棄人身權。他冷笑,原來如此。
他決定今晚無論如何也要親眼看看。他調好鬧鐘,準備在午夜前醒來。然后他躺下,閉眼,腦海中全是月圓、狼嚎、銀**。他告訴自己,這只是猜測。但內心深處,有個聲音在說:后天就是滿月,而你已經知道得太多了。
他昏昏沉沉地睡去,夢里全是狼嚎和銀色的月光。醒來時是下午三點,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,落在茶幾上那本守則上。他坐起身,頭疼欲裂。手機屏幕亮著,十二個未接來電,全是物業的號碼。他沒有回撥,而是走到窗邊,掀開簾子一角。樓下花園里有幾個孩子在玩耍,旁邊坐著幾個大人,說說笑笑,看起來再正常不過。但仔細看,那些大人偶爾會側頭,用眼角余光掃視四周,動作整齊得像是訓練過。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個女人身上,她懷里抱著一只白貓,貓的脖子上戴著一個精致的銀色項圈,上面刻著繁復的花紋。貓的眼睛是琥珀色的,安靜地蹲著,偶爾張嘴打個哈欠——但它的牙齒很尖,比普通貓要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