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八十八，蘇曼百分之十二。
時間對上了。
所謂給我的百分之十二，最后落到了蘇曼名下。
我拿著六千二的工資，把公司一年年做起來。
蘇曼躺著拿走分紅。
下班前，我去了財務室。
財務主管周姐正整理單據。
"周姐，問你個事。"
她抬頭。
"知夏，怎么了？"
"公司有個分紅權人，叫蘇曼，你知道嗎？"
周姐手里的單據停了一下。
"你問她做什么？"
"有點事。"
周姐壓低聲音。
"她不來公司。每年分紅都是沈總簽字，我打款。"
"她和沈總什么關系？"
周姐看了看門口。
"聽說是親戚吧。反正沈總不讓問。"
"她拿多少？"
"知夏，這個我不能說。"
我點頭。
"我明白。"
走出財務室，何苗迎面撞上來。
"夏姐，行政讓你去小會議室。"
"誰找我？"
"蘇副總。"
我停下。
公司什么時候多了個蘇副總？
小會議室里坐著一個女人。
三十出頭，穿得很精致，手邊放著一只名牌包。
行政主管秦露站在她旁邊，笑得比平時甜很多。
"知夏，介紹一下。"
秦露說："這是蘇曼蘇副總，以后會參與公司管理。"
蘇曼抬了抬下巴。
"林知夏？"
"我是。"
她笑了一下。
"我聽沈硯提過你，說你工作挺能扛。"
我看著她。
"蘇副總今天來公司，是管理業務，還是管理分紅？"
秦露臉一白。
"知夏，你怎么說話呢？"
蘇曼倒是不急。
"你挺有意思。"
我拉開椅子坐下。
"我也覺得蘇副總挺有意思。拿了六年錢，今天才想起來公司還有門。"
秦露立刻開口。
"林知夏，你注意態度。"
蘇曼按住她。
"沒關系。"
她看著我，聲音放輕。
"沈硯是不是跟你說，百分之十二本來要給你？"
我沒說話。
她笑了。
"他這個人就是這樣，喜歡哄人。你要是真信了，只能說明你太好騙。"
秦露低頭裝作沒聽見。
我拿出手機，點開錄音。
"蘇副總，再說一遍。"
蘇曼臉上的笑收了。
"你錄音？"
"我怕自己記性不好。"
她盯著我。
"林知夏，我勸你別把事情鬧大。你在這個行業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