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字——“禁術錄”。
禁術。
**上所有宗門聯合封禁的東西，修煉者一經發現，就地格殺。
林川把經頁攤在桌上，油燈的火苗被窗縫里鉆進來的風吹得東倒西歪。他的手指點在第一個古篆上，嘴唇動了動。
念了一遍。
沒反應。
又念了一遍。
還是沒反應。
他把經頁翻過來，背面還有一行小字，字跡潦草，像是誰匆忙間刻上去的——“此術不需靈根，只需一口氣。”
林川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雨聲從窗外灌進來，噼里啪啦砸在瓦片上。他忽然笑了一下，笑容在昏暗的油燈光里顯得有點瘆人。
“不需靈根？”
他把經頁重新擺正，深吸一口氣，開始一字一字地念。
第三遍。
丹田里忽然動了一下。
像有什么東西從沉睡中醒來，翻了個身。
林川沒停，繼續念。
**遍。
丹田里那東西開始膨脹，撐得他的經脈生疼，像是要把他的身體從里到外撕開。林川咬著牙，額頭上青筋暴起，汗水混著雨水從臉頰滑下來。
第五遍。
轟——
一股氣浪從他身上炸開，油燈滅了，桌上的茶碗碎成了粉末，窗戶被震得飛了出去，砸在院子里的老槐樹上。
林川睜開眼睛。
他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暗金色的光，轉瞬即逝。
丹田里，原本枯竭的靈脈上，多了一層薄薄的黑霧。
黑霧很淡，但它在動。
像是活的。
林川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慢慢攥緊拳頭。指節咔咔作響，掌心里隱約有黑色的氣流在纏繞。
他坐了一夜。
天亮的時候，雨停了。
第二章 擂臺上的響指
演武場的擂臺是青石壘的，三丈見方，四角立著漢白玉的柱子。
今天是林家每月一次的弟子考核，全族上下三百多口人都來了。長老們坐在高臺上，族長林鎮山坐在正中間，手里端著茶盞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昨晚的事他聽說了。
蘇家退婚，林川被踩著臉趕出大殿，林家丟了個大臉。
但林鎮山沒打算替林川出頭。
一個廢脈，不值得。
“下一個，林川對林霄?！?br>執事弟子的聲音在演武場上回蕩。
人群里立刻炸開了鍋。
“林川？那個廢材？讓他跟首**弟子打？”
“這不是送死嗎？”
“估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