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!”
“綁匪你不是人!有種沖我來!”
**,徹底倒向了我。
而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我知道,是張狂。
他坐不住了。
我擦了擦嘴角的血,按下了接聽鍵,并同時打開了免提。
“陳!燁!***在耍我!”
電話里傳來張狂氣急敗壞的咆哮,那聲音,幾乎要刺破所有人的耳膜。
他顯然沒想到,我竟然會來這么一出。
他本來想看的是一場羞辱我的獨角戲,結果被我硬生生掰成了一場聲討他的批斗大會。
他成了全民公敵。
我對著電話,笑了。
盡管臉腫得像豬頭,這個笑容一定難看至極,但卻充滿了快意。
“張狂,游戲規則是你定的。”
“直播,下跪,扇耳光。”
“我哪一樣沒照做?”
“只不過,我加了點小小的‘互動環節’而已。”
“你不是喜歡看戲嗎?現在觀眾多了,你不應該更高興嗎?”
“你……!”張狂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怎么?玩不起了?”我的聲音陡然變冷,“還是說,你怕了?”
“你怕事情鬧大,自己跑不掉?”
“你以為躲在陰溝里,就沒人能找到你?現在,成千上萬雙眼睛在找你。你覺得,你還能躲多久?”
“閉嘴!!”張狂瘋狂地嘶吼著,“陳燁,你別得意!你以為這樣就能拿捏我?我告訴你,你惹毛我了!”
“我現在改主意了!”
“錢!我要一千萬!現金!”
“下午五點之前,我要看到錢!不然,你就等著給你老婆孩子收尸吧!”
電話,再次被狠狠掛斷。
廣場上,一片嘩然。
直播間的彈幕更是徹底瘋了。
“一千萬!這綁匪瘋了吧!”
“陳總挺住!我們給你眾籌!”
“**呢?**干什么吃的!”
我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,關掉了直播。
目的已經達到,再演下去就過了。
我看著街角那輛黑色的桑塔納,李隊已經推門下車,正快步向我走來。
他的臉上,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震驚和……佩服?
我迎了上去,在他開口之前,率先說道:
“李隊,他要一千萬。”
“時間,下午五點。”
“地點,他會另行通知。”
李隊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臉色凝重地點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你……先跟我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。”
我搖了搖頭,用手背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。
“不用。”
“這點傷,死不了。”
“現在,我們該談談,下一步怎么走了。”
我的眼神,落在遠處的高樓大廈上,冰冷而銳利。
張狂,你終于從一個心理罪犯,變成了一個圖財的綁匪。
當你開始要錢的時候,你就已經輸了。
因為,只要你開口,就會有破綻。
而我,最擅長的,就是抓住你的破綻,然后……
將你一軍。
市局的臨時指揮中心里,氣氛壓抑得像一塊鐵板。
煙霧繚繞,嗆得人睜不開眼。
李隊狠狠地吸了一口煙,然后將煙頭碾死在已經堆滿煙蒂的煙灰缸里。
“一千萬現金,不連號,下午五點前備齊。這孫子胃口不小啊。”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,“技術隊那邊還在追蹤信號源,但對方很狡猾,每次通話都用的是虛擬號碼,很難定位。”
我坐在他對面,臉上已經用冰袋簡單處理過,但高高腫起的臉頰和嘴角的淤青,依然讓我看起來像個剛打完一場惡仗的拳擊手。
“他不會讓我們那么容易找到他的。”我平靜地開口,“他選擇在鬧市區讓我自扇耳光,又通過公開直播提出贖金要求,這一切都是在擾亂警方的視線,制造混亂。”
“這小子,反偵察能力很強。”一名年輕的警員插話道,“我們查了他的**,三年前破產后就人間蒸發了,社會關系也幾乎斷絕,像個幽靈一樣。”
“他不是幽靈。”我搖了搖頭,“他只是躲起來了。一個家破人亡,一無所有的人,能潛伏三年,策劃如此周密的報復行動,他背后,不可能沒有人。”
李隊眉頭一皺:“你的意思是,他有同伙?”
“一個窮途末路的瘋子,拿什么來養活自己三年?又從哪里搞到綁架我妻子和女兒的工具、車輛和藏身之處?”我拋出了一連串的問題。
“一個人,是辦不
精彩片段
陳燁張狂是《老婆孩子被綁后,仇家問我保大保小,我哪個都不選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馬家大叔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“嘟——”電話接通的瞬間,我的世界被按下了靜音鍵。“陳燁,好久不見。”那聲音像是從生銹的鐵管里擠出來的,每個字都帶著刮擦耳膜的毛刺。我眼前的PPT頁面瞬間失焦,上面羅列的“項目A輪融資關鍵節點分析”,此刻看來可笑得像一堆廢紙。“是我。”我喉嚨發干,聲音卻穩得像塊石頭,“張狂。”“嘿嘿,還記得我,不錯。”電話那頭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病態的愉悅,“看來三年前那筆買賣,你也沒忘干凈。”我沒接話,心臟像是被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