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你什么時候有的律師?”
“還沒有。但我馬上會有。”
當天下午,我在網上搜了三個小時。
然后我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方黎明。刑事辯護律師。去年辦過一個轟動全市的家暴殺夫案,幫女方爭到了正當防衛。
電話那邊是個男聲,不耐煩但很干脆。
“方律師事務所。”
“方律師,我想委托您幫我打一個案子。對方試圖**我四歲的兒子,結果撞死了她自己的兒子。現在她在看守所里反咬一口,說是我設的局。”
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。
“你說的是前天***門口那個案子?”
“對。”
“我看了新聞。給我你的地址,我明天上午過來。”
方黎明比我想象的年輕。三十五六歲,戴眼鏡,瘦,說話像連珠炮。
他在我家客廳坐了兩個小時,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記錄下來。
“三個關鍵點。”他豎起三根手指。
“第一,行車記錄儀。加速的畫面如果完整,蓄意**的指控就能站住。”
“第二,陳瑤在***門口的等待時間。四十分鐘。如果她真是臨時起意,用不了這么久。”
“第三,動機。你說顧家馬上要上市?小滿的股份是寫在家族信托里的?”
“顧衍的奶奶親口說的。”
方黎明推了推眼鏡。
“如果能證明陳瑤知道股份的事,動機鏈條就閉合了。這個案子,可以打。”
“打贏的概率?”
“要看對方律師有多臟。你說她請的律師很貴?”
“趙警官說的。”
方黎明笑了一下。很冷的笑。
“那可能是唐成。業內有名的翻案王。沒關系,我不怕貴的。”
他站起來準備走的時候,在門口停了一下。
“蘇女士,有一件事我需要提前說明。這個案子如果打起來,你和你兒子的所有信息都會暴露在公眾視野里。你準備好了嗎?”
“我準備好了。”
“很好。那從現在開始,任何人找你說任何話,你只回四個字——找我律師。”
三天后。
顧衍沒有給我任何東西。
行車記錄儀沒有,鑒定報告沒有,什么都沒有。
我打他電話,關機。
發信息,不回。
我坐在面包店里,看著手機屏幕發了十分鐘的呆。
方黎明的電話來了。
“蘇念,行車記錄儀的視頻被人提前拷走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通過關系查到了,警方在扣押陳瑤車輛時,行車記錄儀的存儲卡已經被取走了。”
“誰取的?”
“目前不知道。但只有在場的人才有機會。事發當時在場的人里,除了圍觀群眾和急救人員,還有一個人——顧衍。他比你先到現場。”
我閉上眼睛。
“他在幫陳瑤。”
“目前看來是這樣。”
“他的兒子——天天——也被撞死了。他還在幫她?”
方黎明沉默了幾秒鐘。
“蘇念,有一種可能性,你需要考慮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顧衍可能不知道陳瑤要殺小滿。但在事發后,他意識到如果這件事被定性為蓄意**,涉及家族信托和上市計劃,顧氏建材的股價會**。他不是在保陳瑤,他是在保公司。”
我的手指捏緊了手機。
“他的兒子死了,他居然在保公司?”
“有些人的優先級排序跟你不一樣。”
我放下手機,走到后廚,把一爐面包從烤箱里端出來。
面包的香味彌漫在小小的店面里。
我看著那些金**的面包,忽然笑了。
顧衍。
你在藏證據。你在保公司。你在幫那個想殺你親兒子的女人。
好。
你不給我,我自己找。
當天晚上,我做了一件事。
我翻出了離婚前的舊手機。
那部手機里存著我跟陳瑤所有的聊天記錄。
我一條一條往回翻。
翻了兩個小時。
然后我看到了。
八個月前,陳瑤發過來的一條語音。那時候我沒在意,現在再聽一遍——
“蘇念,你說小滿要是跟天天上同一個***多好呀,我都打聽過了,你們那個***三點半放學,門口那條路沒有減速帶,每次接孩子都很不方便吧?”
沒有減速帶。
三點半放學。
她八個月前就在打聽這些。
我把語音發給了方黎明。
方黎明的回復只有三個字。
“穩了。拿定。”
第二天早上,我接到了一個意
精彩片段
《小三在幼兒園撞飛我兒,卻不知他在家睡覺》中的人物我小兒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現代言情,“南墻有風”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小三在幼兒園撞飛我兒,卻不知他在家睡覺》內容概括:電話響的時候,我正在給小滿量體溫。三十八度五。我嘆了口氣,把退燒貼貼在他額頭上,小滿迷迷糊糊地抓著我的手指,嘟囔了一句“媽媽”。手機又震了。是陳瑤。我的閨蜜,也是我前夫顧衍現在的妻子。我沒接。她再打來的時候,我還是沒接。第三個電話是幼兒園園長打來的。“蘇女士!您快來,幼兒園門口出車禍了!一個小朋友被撞了!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但隨即反應過來,小滿今天發燒,根本沒去幼兒園。我早上就給老師請了假。“園長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