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作為趙氏集團早期的全資子公司，擁有趙家核心供應鏈的“絕對優先結算權”。
趙家為了甩掉三億債務，把公司法人和股權全部變更到了我名下。
他們連這行致命的條款都沒來得及剝離。
我拔下筆帽。
筆尖在紙張上劃出沙沙的摩擦聲。
“顧淵”兩個字簽得干脆利落。
我把簽好字的合同遞過去。
趙天豪一把扯過合同，看著上面的簽名，發出一陣狂笑。
“真是個蠢貨，別人賣了還幫著數錢。”
“婉兒，我們走，這地方的窮酸味熏得我頭疼。”
林婉挽住他的胳膊，臨走前回頭輕蔑地瞥了我一眼。
“顧淵，下半輩子就在局子里踩縫紉**。”
十幾個催收大漢跟著他們大搖大擺地離開。
修車鋪重新恢復了死寂。
我走到工具箱前，拉開最底層的抽屜。
撥開一堆生銹的螺絲和廢舊火花塞，拿出一個用防靜電袋包裹的黑色硬塑盒子。
里面躺著一部厚重的軍工級加密衛星電話。
五年了。
屏幕亮起，我按下那一長串爛熟于心的境外號碼。
02
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。
大洋彼岸傳來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音，接著是華爾街頂級**人亞瑟發緊的嗓音。
“*oss……”
“您這五年的‘體驗底層生活’休假，結束了嗎？”
他的中文帶著濃重的紐約口音。
我看著地上那灘被趙天豪踩過的機油。
“結束了。”
“通知‘黑水資本’暗盤的所有操盤手，取消休假。”
“三天內，掃光國內趙氏集團核心企業上游的所有原材料供應商。”
“我要他們連一顆螺絲釘都買不到。”
亞瑟在電話那頭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遵命，*oss。華爾街的屠宰場，為您重啟。”
掛斷電話，我把衛星電話重新扔回抽屜。
次日中午。
修車鋪那臺破舊的顯像管電視里，正在全網直播趙天豪與林婉的奢華訂婚宴。
宴會廳金碧輝煌，香檳塔堆到了天花板。
趙天豪舉著酒杯，對著鏡頭侃侃而談。
“今天是個好日子，不僅是我和婉兒的訂婚宴，更是我們趙氏集團剝離不良資產、準備沖刺IPO的里程碑。”
他刻意頓了頓，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。
“在此，我要特別感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