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間人,賬目藏在層層轉賬之下,不仔細查根本看不出來。
被出賣的人,有的死了,有的失蹤,有的被迫中斷任務、在系統里被抹掉了名字,變成一個無法再查的存檔。
我是最后一批,也是唯一活著的。
這個事實在腦子里過了一遍,我沒有太多情緒涌上來,只是平靜地把它按在那里,讓它待著。
專案組找到我,讓我協助梳理案件時間線,會議室里坐了好幾個人,都是陌生面孔,目光不動聲色地落在我身上。
我從頭說到尾,把能記得的都說了,包括那次任務的細節、他聯系對方的時機、我最后一次收到他調度指令時察覺到的異常——那次指令里有一處坐標偏移,細微,但我后來反復想,那個偏移不是失誤,是引導。
專案組的人記著,不時抬頭看我,眼神里有種說不清楚的東西,大概是沒想到一個普通的狙擊手會記得這么細。
其中一個問:"你重生時就知道他要出賣你?"
我停了一下,說:"不,是重生之后,我把所有能拿到的東西重新整理了一遍,才確認了他。"
這是真話,部分的真話。重生帶回來的是結果,不是證據,證據是我用這輩子一條一條補齊的。
他點了點頭,繼續記,沒有再追問。
紀婉音那邊,調查結果也出來了——她沒有參與出賣,只是一個任性自大、習慣了倚仗林亦川庇護的問題警員。她的行為造成了實質性損害,但性質不同,出發點只是自保和偷懶,不是背叛。
處分了,調崗,降級,去了一個邊緣的崗位。
我沒有對她落井下石,也沒有替她說情。
那不是我需要做的事,我的事已經做完了。
那天散會之后,走廊里有人叫住我,是**,我進隊時帶過我一段時間的前輩,是那種看起來話不多、但什么都清楚的老**。
他把手搭在我肩膀上,用力拍了拍,說:"當年那些人,都已經給你記上名了,這次,輪也該輪到了。"
我看著他,沒有說什么,點了點頭。
走廊盡頭的窗戶開著,午后的光從那里直直地**來,落在地板上一片白。
有些事,你等它,它就來。
**是個老**,在這個隊里待了將近二十年,什么都見過,什么都經歷過
精彩片段
《丈夫把坐標賣給了歹徒,重生后我親手把他押上刑場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林亦川慕晴,講述了?第一章收手狙擊鏡里,歹徒的脖子上架著刀。刀刃貼著皮膚,隨著他的顫抖微微起伏,反射著樓頂的白光。我的手指搭在扳機上,紋絲不動。上輩子就是這一刻,我扣下了扳機。人質被救,歹徒死了,紀婉音當場崩潰,被全隊嘲笑,最后住進了精神病院。我被提拔,然后被林亦川派去黑幫當臥底。然后他把我的坐標發給了對方。然后我死了。一刀一刀,死在路燈柱上。那條街很暗,風很冷,我掙扎著想喊出聲,嘴里只剩血腥氣,最后的念頭,是不甘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