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
“姐姐，我真的沒有惡意；”

劍光一閃。

焚心劍出鞘。

劍氣如虹，削掉她半邊發(fā)髻。頭發(fā)散落下來的瞬間，她那張精致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真面目。

恐懼。

**裸的恐懼。

“蘇憐兒，”我一字一句地說，“我給你一次機(jī)會。現(xiàn)在告訴我念禾在哪，我讓你死得痛快點。”

蘇憐兒癱坐在地上，渾身發(fā)抖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。她轉(zhuǎn)頭去看墨塵淵，去看婆母，去看不知什么時候出現(xiàn)在門口的其他人。

沒有一個人敢動。

焚心劍的劍氣籠罩了整個侯府，九品劍修的威壓像一座大山，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來。

可蘇憐兒忽然笑了。

她擦了擦眼淚，抬起頭看著我，臉上沒了之前的怯懦。

“蘇清寒，你以為我怕你？”

她站起來，拍了拍裙擺上的灰，聲音忽然變了；從之前的嬌軟變成了陰冷。

“你以為你還是從前那個蘇清寒？你在界關(guān)耗了十年，仙脈斷了兩條，靈力還剩幾成？”

“我現(xiàn)在的仙階，是你的兩倍。”

她身上的氣勢陡然暴漲。

月白仙裙獵獵作響，靈力在周身凝成實質(zhì)的光芒，逼得周圍的人紛紛后退。

確實。

十年界關(guān)，我的仙脈確實斷了不少，靈力也確實大不如前。

可她忘了一件事。

我能以殘破之軀鎮(zhèn)守萬妖窟十年而不死，靠的不是仙階，不是靈力。

是殺意。

是日日夜夜與妖物搏殺磨出來的、刻進(jìn)骨頭里、溶進(jìn)血液里的殺意。

她或許仙階比我高。

可她殺過人嗎？

她見過血嗎？

蘇憐兒催動全身靈力，朝我撲了過來。

我看都沒看，閃都沒閃。

焚心劍隨意一揮；

一尺長的劍芒劃過她的臉龐，連血帶**下一片。

蘇憐兒慘叫著摔倒在地，雙手捂著臉，鮮血從指縫間涌出來。她在地上翻滾，像一條被踩了尾巴的蛇。

仙元紊亂，靈力四散，周圍站得近的幾個丫鬟被靈氣沖擊得東倒西歪。

我甩了甩劍上的血，低頭看著她。

“這一劍，廢你臉。”

“下一劍，廢你仙骨。”

蘇憐兒驚恐地睜大眼，滿地亂爬。

第三章

一道身影從府內(nèi)飛掠而